洗漱了,才含笑一伸手:“为了给娘子赔罪,今日便罚我跳支新曲为娘子下饭如何?“
江月这才勉强消了气,跟着王珩去了院子里坐。
上了一桌春日好食的饭菜来。
就听见一边儿响起古琴声,王珩背对着江月,挽了个水袖,一边合着曲子,一边用指尖勾着纱衣往下脱去。
动作间摇着腰侧头看着江月。
江月一瞬间,就忘了昨夜之仇,她抽出支筷子,轻轻在盘子边缘合着节奏敲起来,直到王珩就这样衣服半脱不脱地,转了一圈儿,裙摆飞扬间举着酒杯送到了她面前。
江月就像是被美人迷惑地昏君,仰头饮了进去。
看着江月完全忘记了什么劳什子的探花郎,喝得醉醺醺了,王珩才松了一口气。
忍不住在朝中给在翰林院当值的探花郎穿了几次小鞋。
江月身子骨弱,直到四十多,都没个一子半女,好在以王珩这样小心眼的性子,没孩子才是他所愿意看见的。
若是生一个比他还好看的儿子占据了月娘的心神,王珩怕是要把孩子从小就扔回金陵去了。
不过江月也只活了四十五岁。
这个世界的身体就再也承受不住她磅礴的仙力,从她的身体开始崩塌,直到整个世界都堙灭,属于阿荣的那一片燃烧了一半的叶子,回到了江月的掌心。
江月垂眸望了一眼,抬起掌心,亲了亲焦黄的叶子边缘,送回了那棵幼小的榕树苗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