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疯狂的渴望更多,姜蕖顺着男人的手,便爬进了男人的怀里,坐到了男人的腿上。
盛归渡脊背一僵,呼吸顿时变得粗重,下一秒,立即踩下了刹车。
这车没法开了。
“我想……”姜蕖紧紧搂住男人,身体相贴,肌肤相亲。
“姜蕖,你看清楚点,是我。”盛归渡捧住姜蕖泛着红晕的脸,无比认真地道:“我是盛归渡。”
“不,你是陆聿迟。”姜蕖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笑,下一秒,一把抓住他的右手,那上面的白纱布刚才已经被她扯掉,露出了手背上的烫伤以及两道抓伤。
脸可以一样,称呼也可以改变,但伤口却做不得假。
她亲手给陆聿迟的手换了两天的药,她不会认错,这就是陆聿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