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儿戏,这秦平必须除掉,他若是不除,早早晚晚是我们的大敌!”
沈燧微微点头,望着犹如废墟般的农庄,仔细琢磨着,“你们容我想想。”
沈煦、赵诀和赵嵩三人就坐在一旁静静等着。
片刻。
沈燧眼眸泛亮,沉吟道:“我还真有一个好主意。”
沈煦焦急道:“什么主意?”
沈燧直言道:“我们从哪里跌倒,从哪里爬起来。”
“啊?”
沈煦焦躁难耐,忙道:“老三,你就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了,直接说吧!”
沈燧继续道:“如今整个陈王府和秦平的依仗不就是那作坊吗?他们还打着通过作坊,将老爷子拉上船的主意,所以我们先破了他们的根基再说!”
“二哥你过两日给户部下令,让他们找秦平下一张棉布订单,量越大越好。”
沈煦闻言,人都懵了,“老三,你这是铲除秦平,还是帮助秦平啊?”
赵诀和赵嵩父子,同样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