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闪闪发亮，两颗虎牙咬着下唇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她抓住方天的手臂，短圆的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。
可她的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没有躲闪，没有退缩，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“许姨跟你说什么啦，孙姨。”
方天的手继续着它的探访，力道忽轻忽重，节奏时缓时急，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笃定。
孙倩的两只脚丫也不甘示弱地缠了上来，像是另一场无声的应和。
“呼……就是说你很好呗。还能说什么。”
孙倩的胸口在黑色一字领背心下剧烈起伏着，声音却很稳，眼里挑衅的笑意丝毫不减。
“你知道我要听什么的。”
方天把身体往前倾了几分，嘴唇凑到她耳廓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我感觉许姨除了说我按摩很棒，还说了别的。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变了路数，轻拢慢捻，像在键盘上弹出一串极轻极柔的琶音。孙倩的呼吸终于紊乱了，脚趾蜷得紧紧的。
“唔……是说了别的……你要死啦，你再这样，等会儿我这裙子可就没法穿了。”
孙倩咬着下唇，那双铜铃眼里的光终于开始晃动。
那个嗓门震天的孙倩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体反应诚实得多的女人。
她抓着方天手臂的手指越收越紧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几缕焦糖色卷发湿湿地贴在太阳穴上，豹纹发箍也歪了几分。
“告诉我。我想知道。”
方天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，看着她那双从不躲闪的眼睛终于微微眯起来，看着两团饱满的苹果肌上浮出浓得化不开的红晕，看着厚实的嘴唇张开又合上。
孙倩的身体突然猛然一抖，紧紧靠向沙发靠垫，金色圆环耳环在空中剧烈晃荡。
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。
“就是……说你……很好，让我……试试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，重新陷进沙发里。
焦糖色卷发蓬蓬松松地铺在豹纹发箍旁边，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。
她的眼睛还睁着，铜铃眼里蓄满了水雾，嘴角那个笑容却前所未有的满足而坦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