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护着肚子不断往后缩。第一次,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惧怕……”
说到这儿,卫央闭上眼,已是泪如雨下。
萧君泽所知的也很详细。
那信上写。
幽州王不断朝他逼近,跟她说:“别怕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
我找了许久,近日城中没有临产的妇人,我只能如此。
你别怪我。”
“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卫央跳下床往外逃,门早已被反锁。
她抄起桌上的剪刀自卫,却突然头重脚轻,眼前阵阵发黑。
屋中香炉中竟是下了迷魂药。
幽州王轻而易举夺走了她手里的利刃,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。
卫央掐着掌心,死命撑着,不肯睡去。
她红着眼,像濒死的兽,咬牙切齿的说:“别让我恨你。”
幽州王眼底划过一抹不忍,这时,门口传来催促声:“主子,神医说药引再不送过去,月姑娘就没救了。”
卫央怕了。
她不敢再强硬,哭着哀求幽州王,求他放过她们的孩子。
“我会再给你一个孩子。”
在卫央绝望的眼神中,刀子刺入皮肤,孩子被生生剥离。
三天后,幽州王带回一个柔弱无依的姑娘。
信上说,那姑娘模样姣好,却不及卫央万分之一,性子娇弱,走两步路都要大喘气。
仿佛她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纸做的娃娃,轻轻一碰就会碎。
不像卫央,皮糙肉厚,像路边的野草。
被踩到泥里也不肯屈服。
彼时,卫央才知道,她真的什么都不是。
娶她是形势所迫,圆房是另有目的,连怀孕都是为了给别人制造药引。
即便那也是他的孩子,男人也能毫不犹豫的牺牲。
卫央悲愤交加。
已然起了杀意。
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”怯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江月怜哭着说,“我不知道王爷会这么对你,若我知晓,死也不会用那紫河车的。”
瞧瞧,明明是个加害者。
却比她这个受害者表现的更委屈。
怕是神佛见了也忍不住怜惜。
卫央二话不说,抓起随身的剪刀就刺了过去,她醒来后,剪刀便再未离身。她要手刃这二人,为孩子报仇。
“噗嗤——”
幽州王及时出现,护住了江月怜。
剪刀扎在幽州王胸口,他握着卫央的手,满眼歉疚:“阿央,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有恨有怨都冲我来。
月儿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