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来爷应该是有什么事儿想跟夫人说吧。”
丫鬟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乏了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说着,程妙钻进了被窝,丫鬟慌了,“这可使不得呀!”
“怎么?你还敢管我的事儿了?”程妙目光如炬,要是神色似刀的话,恐怕丫鬟脖子上已经有一道血线。
丫鬟吓得连连摇头,“奴婢不敢,只是此事重要,非得让夫人过去才行,否则,否则奴婢不好交差……”
“你不好交差,干我什么事儿?难不成我还要因为你这个区区奴婢,委屈自己?
滚回去!莫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滚!”
回去,丫鬟就把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“贱人,尔敢!”傅思源气的后槽牙都咬碎了,“我当初真是给她脸了,早知如此,我就该把她吃干抹净,毁了杀了!”
“现在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?如今人家是一朝龙在天,哪管凡尘脚下泥,如今呀,恐怕我们得看她过活了。”
“放屁!想要那丫头当家做主还早着呢,我现在就把那丫头给撕了!”
傅思源大步流星,拿着棍就要闯出去,文氏当即挡在门前,“瞧瞧,瞧瞧,拿着棍就要往外跑,像什么,你还有一家之主的模样吗?还不把棍子放下!”
“一家之主,什么一家之主?现在不都是那傅清弦管着吗?”
“放肆!”
见文氏真动了怒,傅思源再生气,还是不甘的丢下手中的棍。
“母亲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谁咽得下这口气?纵然你咽得下,我也咽不下,可现在我们还得靠着她走出去呢,要是得罪了她,我们可就彻底没了生路。”
文氏眼神冰冷,如同淬了冰的毒,
“行了,别冲动,她不是说累了吗?那就让她好好睡睡,我们明日再去请。
我就不信,我们这般日日邀请,她还能置之不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