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你的《将进酒》我看了直播，好。
诗好，剑也好。”
“但诗和剑不是同一套东西。”
伊万顿了一下，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我这里的规矩——谈判之前先比一场。
你赢了，我看协议。
你输了，还是看协议，但条件我说了算。”
他把匕首往桌角一插。
“不过我没说完。
比的不是打打杀杀，比的是三项——喝酒，用冷兵器劈柴，雪地赛跑。
三项里你随便赢两项就算你赢。”
李白看着伊万的眼睛。
这个毛熊人不是在刁难，他是在测试。
测试龙国派来的使节除了写诗之外，还有没有真本事，也测试自己能不能信任即将坐在谈判桌对面的人。
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。
“三项全比，我先来。”
第一项是喝酒，规矩简单粗暴：一人一瓶，不许停，谁先趴下谁输。
伊万的副官从木箱里又拎出好几瓶伏特加，瓶盖全部撬开，酒气在雪幕中挥发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。
两人同时举起瓶子，仰头灌。
第一口下去，李白眉头皱了一下——伏特加比关中烧春更烈，但在长安胡姬酒肆练出来的底子还在。
他一口接一口往下灌，喉结有节奏地滚动。
伊万也灌得极猛，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流，浸湿了熊皮大氅的领口。
半瓶过去，伊万放下瓶子换了口气，脸不红心不跳。
李白也放下，擦了擦嘴，继续灌。
一瓶见底，两人把空瓶同时砸在桌上，瓶子晃了两晃没有倒。
伊万大笑，说好，酒量平手。
第二项是用冷兵器劈柴。伊万说：
“我劈了二十年的柴，我的副官用斧头劈了十年。
你输了也是平手，换个项目？”
李白说不用。
他走到木柴堆前，将一段圆木竖在地上，拔出青莲剑。
不是用剑刃砍——他翻过剑身，用剑背作劈刀，深吸一口气，长剑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清亮的弧线，劈落时带着他独有的那一股气。
一道白光闪过，整个木柴堆被从中间齐齐劈开，劈口光滑得像刨过一样。
飞溅的木屑落在雪地上，被风迅速卷走。
副官的斧头悬在半空中，伊万的匕首还没拔出来。
他看着那道劈口，沉默了好一阵，然后说：
“这是剑背。”
李白点头。
伊万说：“我输了，这比斧头快。”
他说得坦然，没有任何不悦。
第三项是雪地赛跑。
刚劈完柴的李白忽然说：
“第三项，我们换一种比法——比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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