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赶的方案草案，刚从打印机上拿下来就被拍了一份。”
苏念栀接过那沓纸，和陆砚峥一起低头看。
苏念栀一页一页翻过去，冷笑一声：“这个封迟，胃口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陆砚峥挑了挑眉：“不止拿地，还想把这个项目的供应链全吞了。”
苏念栀把草案翻到最后一页，指了指上面的数据。
“如果真让他做成了，封家的手会直接伸进这个项目的整个商贸链条里，到时候卡住谁都能卡。”
“想得太美好了。”
陆砚峥看着他文件里的资金预算，分析道：“他资金不够，封肃安不会给他那么多预算。他能拿到的，只有地皮那部分的启动资金，后面的供应链，他得自己找钱。”
“而他的钱，还在海关那里扣着。”
苏念栀点点头：“所以只要我们在他找钱的时候截断他的路，他就算拿到地也吃不下后续的盘子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苏念栀翻到客户名录那一页，心里已经有了雏形。
“他在草案里列了几个意向合作方，都是做商贸流通的。如果他拿地成功，这几家就是他供应链的核心客户。我先派人去接触他们，递一份更优厚的合作条件过去。”
“等他签约那天，这几家客户一个都留不住。他手里只有一块地，资金链一转不起来，他连那快地都保不住。”
陆砚峥双手抱臂看着她，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苏总果然是商场老手。”
苏念栀正在低头翻备忘录，听到这句抬起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？”
“夸。”
陆砚峥的语气坦荡：“你布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苏念栀没接他的话茬，语气带上几分思索：“他被他父亲压了一通，急着做成绩证明自己，越是急越容易出破绽。只是，他母亲那边……”
她皱了皱眉：“裴槐宁对他一直很好，据说私下给了他不少资源。如果我们继续动封迟，把他逼到墙角，他母亲会不会出面？”
陆砚峥沉默了一会，点了点头。
“会，她既然能通过苏若晴插手苏家的事，说明她不会看着自己儿子被人压死。等封迟扛不住了，她自然会浮出来。”
“那我们就等着她浮出来。”
苏念栀靠在他的胸膛上，语气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