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逊着实过了把压雏之瘾,享受了一番。也正是这样,牛官逊把她当成了小宝贝攥在手里,还把她弄到了行长办公室。
“牛行长不担心风言风语?”酒席间,窦萌妮问魏倩。
“没事,咱们约定好了,在行里我们客气着呢。”
魏倩道,“表面上,我是牛行长的表侄女,打着这个幌子才进办公室的,而且也安稳,要不那些个副行长一个个贼眼溜溜的,还不把我给吃下去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你得小心。”
窦萌妮道,“别陷太深啊,要不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魏倩笑道,“我跟牛行长说清了,咱们不可能在一起长久,陪他几年而已,然后他会资助我开一个店。”
“唉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”
窦萌妮道,“对与错也不好说,反正你自己把握就行。”
两个人谈话没进行多长时间,因为酒桌上的气氛出来了,开始拼酒。马小柱是高兴,开怀大饮。窦萌妮起了作用,她不断提醒马小柱,醉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马小柱听了想起那晚裸跳的事,酒就都让窦萌妮给顶了。
酒席散场,牛官逊没有活动,带魏倩走了。卜博一般不好那一口,也回家了,就剩下甄有为,马小柱提议去潇洒一下。甄有为是比较喜欢的,但现在他没了那个心思,一直想着提拔副局长的事,问马小柱有没有忘记。
“咋能忘记呢。”
马小柱道,“我跟方市长提过两次,在心上呢,只要有变动,你肯定上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甄有为摸着发昏的脑袋,“回去了,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任务。”
都走了。马小柱带着窦萌妮摇摇晃晃往回走,中途接到了邹筠霞的电话说方瑜晚上打电话给她,约好明天晚上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