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小马扎坐下：“顺便汇报个事。”
赵空年拿起旁边的茶壶，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茶水，含糊不清地接茬。
“什么事啊，难不成你把冯家的大门给砸了？砸了就砸了。”
秦问心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御兽峰的武康勾结外人，残害咱们百草峰弟子。”秦问心停顿了一下：“我把他杀了。”
“噗！”赵空年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，全溅在前面的青石板上。
他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着秦问心，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赵空年掏了掏耳朵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秦问心重复了一遍，“我把武康杀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赵空年完全没在意武康勾结外人的事，脑子里全被“杀了”这两个字填满。
赵空年站起身，绕着秦问心转了两圈，上下打量。
“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？”赵空年停在秦问心面前，脸色凝重。
秦问心摇头，“没有。尸体还在冯家前院的坑里冒烟。”
赵空年深吸了一口气，一屁股坐回藤椅上，他看着秦问心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潘老之前对这小子的评价。
“这小子是个怪胎，你悠着点用。”
赵空年当时还觉得潘老言过其实。现在看来，潘老还是保守了。
这哪是怪胎，这简直是个活祖宗！
秦问心看着赵空年变幻莫测的脸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嘴里小声嘀咕的“潘老”两个字。
能让赵空年这个百草峰峰主叫“潘老”，那潘老得是什么年纪？
赵空年揉了揉太阳穴，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。
“细说。”赵空年敲了敲藤椅的扶手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从头到尾，一个字都别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