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思肩膀微微发颤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姜小姐，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呢，我只是在封总的公司上班，想要养活自己，难道这个也不允许吗？”
“你要上班非得在我哥的公司上？还长得跟我哥的前女友一模一样，说出去谁信啊？”
禾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，“姜小姐，我的长相不是我能控制的，我也不想像一个死人！”
一直没说话的陆绾忽然看向她，眼神冰冷，像是刚从寒冰里捞出来。
禾思心虚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扬起了下巴。
“你们不能因为我长得像谁，就对我有意见。”
看着她自视清高的模样，陆绾从沙发上缓缓起身，拉住了正准备发飙的姜荷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这张脸，是纯天然的，是吗？”
陆绾刚说完这句话，封意寒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姜荷瞥了他一眼，冷嗤道：“哟，开会这么快就回来了，是开完了，还是怕我动你的秘书啊？”
封意寒眉头紧蹙，“姜荷，你现在一见到我，就要跟我唇枪舌战是吗？”
姜荷紧盯着他，“如果不是你现在跟鬼附身了一样，我也不至于对你这么有敌意。”
陆绾拉开了两人，目光始终停在禾思的身上。
“禾小姐，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你这张脸，是纯天然的吗？”
禾思面颊一白，下意识瞥了一眼封意寒。
“陆小姐，你问我这个问题，是想让我难堪吗？”
她故意不回答，陆绾只当是她心虚。
“我只是问你，是或者不是，很难回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