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上到下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没有一处写着安分。”
“砚霜,我不好看吗?”
沈砚霜被他这句话气笑,伸手捏住他的脸,“好看,好看得我头疼。”
顾今月顺势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颊边蹭了蹭,“那让我跟你睡。”
“我不太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什么?”
“我不舒服,你别来烦我。”
顾今月愣了一瞬,随即关切地问,“生理期了?”
“那更应该睡一起了。”
“我暖床很在行的。”
沈砚霜没忍住笑了一声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蠢货!”
她欲言又止,只说:“还是不要睡在一起会比较好。”
“你再聒噪,我就真把你扔湖里醒酒啦。”
“唉,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