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之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“没有时间?”
“若是为了反抗朝廷,你们大可以等齐王身死,时间很充裕。”
“可若是等天变做准备,确实是没有时间。”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,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。
“说到底,你们还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若是痛快一点承认,我还敬你是个汉子。”
“现在婆婆妈妈、口是心非,也想让我跟你们蝇营狗苟?”
他低头看着安立渊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“就你们这种鼠辈,何来的自信,也敢妄想成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