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法想象的秘法,能够在不伤及地脉根本的前提下,将龙脉的灵性斩断,镇压,封存。”
宁青虹继续道:“大乾立国之初,他们走遍天下,将各道各府的龙脉一一斩除,岭南这条,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。
“只是,后来出了岔子。”
陆沉皱眉:“是斩龙人没有斩掉这里的龙脉?”
宁青虹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最开始是斩掉了的。”
“这里的龙脉已经不足以让岭南再诞生出一尊能够影响整个大乾的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那条龙脉的意志,却没有彻底消亡。”
“斩龙人斩断了它的形体,却没能斩断它的灵性。”
“那灵性蛰伏在地底深处,沉睡百年,然后慢慢苏醒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陆沉,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而且,有人在这里做了手脚。”
“他们用某种手段,将那已经破碎的龙脉重新凝聚起来,可龙脉的意志被斩断过一次,早已扭曲疯狂,充满怨毒。”
“若是用足够长的时间去镇压平复,未必不能让其慢慢改变,可如今,被强行凝聚出来的,就根本不是一条祥瑞之龙,而是一条恶龙!”
陆沉想起《管氏地理指蒙》中的话:“龙者,山之行也。气者,水之随也。龙行则气行,龙止则气止。”
又想起《龙髓经》所言:“龙脉贵在生气,生气绝则龙死。龙死者,不可复生。”
可眼前这条龙,分明已经死了,却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地复活了。
那不是祥瑞,那是妖异。
不是生机,那是诅咒。
“这样的恶龙,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威胁?”他问。
宁青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缓缓道:“《地学指归》有云:‘龙脉生恶,则一方水土皆受其殃。民多疾疫,五谷不登,百兽不宁,鬼神不安。’恶龙生出之后,会影响整个岭南地界的风水气运,使民不聊生,灾祸频发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低沉:“若是以正常的手段去扭转,耗费一些代价,也能将其转变成为一条有用的龙脉。”
“可若是有人用手段强行催生,不去给恶龙东西,反倒从它身上索取,这样的人,得到的好处会更大。”
“因为龙脉可以具象化,化作某种实质的宝物或力量。”
“可代价呢?代价是一个州府的百年气运,是无数百姓的福祉与安宁。”
她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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