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脚上也得穿暖和点。”
陆沉接过包裹,直接塞到白阿水怀里,语气不容拒绝:“这里面是两双厚实的棉鞋和几件旧衣,是我一点心意,千万别嫌弃。”
白阿水抱着那沉甸甸、软和和的包裹,抬头望向陆沉。
对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,没有丝毫施舍般的怜悯或居高临下的同情。
他只觉得眼眶猛地一热,颤抖着接过包裹,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
“谢过陆哥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