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一般。
缺爷一边在空中飞旋一边含糊地求饶。
但陆沉即便已经察觉到了这般情况，他也全然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。
只见他提着缺爷，像用一把肉锤一样将最后几个还能站着的混混也砸翻在地。
等陆沉将那已经软成一团，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缺爷往地上一扔时。
缺爷整个人就像一坨被反复捶打过的面团，瘫在地上。
他眼珠翻了翻，嘴巴张合了几下，却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气音，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不出来了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西街头目，此刻蜷在巷子的泥地上，与他手下那些横七竖八的混混们摞在一起，活像一堆被随手丢在路边的破麻袋。
巷子里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