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的肌肉在剧烈颤抖,膝盖微微弯曲,像是在承受着一座不断加重的山。
他紧咬着牙关,牙齿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梢滑落下来,又瞬间被鼓动的血气蒸发成一道极淡的白气。
便是如此,他也全然没有松手。
可那铁棍也仅仅只是亮到了顶端便停了下来,没有再进一步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