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杨雄兵的目光从草图上移开,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响,紧跟着是杨宁聪的骂声,隔着铁皮听不真。
杨雄兵的嘴角动了动。
“让他闹。”
“闹够了就安静了,这小子从小就这脾气,摔了杯子,踹了桌子,气也就消了。”
“砸多少东西不管,只要能活着就好。”
杨彪愣了一下,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他的话中听出无力感。
杨彪看了他两秒,把门推开,走了出去。
他在自己的屋子召来几名心腹,把杨雄兵的计划说了一遍,“都听好了。”
杨彪扫过手下,“这趟去霍尔的营盘,谁也别乱开枪。”
一个保镖抬起头。
“杨队,上回咱们打死他几十个手下,还往他身上钉了几管麻醉剂,他见到咱们,能坐下来谈?”
“不能也得谈。”
杨彪检查弹匣,将步枪背在身后,保镖们闭上嘴,押着女人钻进树林。
岛上没有道路,更没有交通工具,他们只能遇树开路,一行人足足走了四天。
四天后,队伍穿出树林,前方出现十几间木屋。
木架用藤条捆住,屋顶盖着游轮上拆下来的帆布。
杨彪停住脚,这应该就是那个外国佬的营地。
他抬手,示意队伍收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