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对方也认不出自己,李暮根本不在乎是杀是放。
“啊!”三眼子绷紧的神经一松,就在前一秒,
他已经做好李暮一声令下,自己动手掐死对方的准备了。
“还不快点谢谢大人不杀之恩?”
窑姐学着三眼子的模样,摇晃着两片赤诚的胸脯对李暮又磕又拜:
“谢谢大人,谢谢大人,小女张翠兰,今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服务。”
“张?”李暮眉头微蹙,一提到张,他就想起来张梅,
“姓张不好,以后你姓赵,叫赵翠兰。”
张翠兰既无语又无奈,还没什么办法,但为了小命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:
“小女知道了,今后姓赵,叫赵翠兰。”
“很好,回去后,你切记暗中调查,涂洪与谁联络,目的为何,若有需要,我自会出现。”
李暮说完,也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,转身走到墙边,双腿微曲,用力一跳,跃过一丈多高的墙头。
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大人,他走了?”赵翠兰望着面前的墙,愣神道。
“玛德!”
三眼子则像是一堆烂泥,瘫进了自己的尿里,“哇”的哀嚎了起来。
“老子的命,怎么这么苦啊!”
……
翻过墙头的李暮,弓着腰,贴着墙边不敢快走,走两步,就走不动道了,低着头,瞅着了一眼,怒其不争道:
“老东西,消停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