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。我们正在筹备扩容,预计两周后增加场次。”
公告下面跟着一万多条留言,有人问“有没有黄牛票”,有人问“能不能加场”。
全国各地文旅局的电话在这几天集中打到了王家村所在的镇政府。
一个接一个,从早到晚,接线员的声音都哑了。
有来自陕北的、有来自晋察冀老区的、有来自沂蒙山另一侧县城的。
他们问的问题很相似:“你们的沉浸式红色旅游方案,是哪个单位设计的?有没有现成的模板?能不能让我们去考察?”
镇党委书记在电话里回复了几十个类似的提问后,对王支书说:“老王,咱们这次是真的红了。”
王支书站在院子里,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发烫的手机,看着屏幕上后台不断跳动的预约数据,激动得心肝乱颤。
脱贫致富,又往前大大迈进一步。
就在沂蒙老区持续霸屏热搜的同时,韩挚已经回到了京市,先去了祖父的病房。
门推开的时候,韩爷爷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。
他穿着病号服,外面披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,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了。
他听到开门声,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门口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清韩挚的脸。
他没有说话,看了很久。
韩挚站在门口也没有动,由着他看。
“小,挚。比你爸年轻的时候还帅。”韩爷爷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,但带着笑意,像是等了很久才等到这句话。
他伸出手,“过来,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韩挚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韩爷爷抬起手,这次不再是摸索了,他能准确地看到韩挚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,看到那张跟他儿子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面孔。
他看了很久,轻轻拍了拍韩挚的肩膀,“好孩子,爷爷对不起你。如果爷爷的眼睛能看见,或许早就找到你了。对不起!”
韩挚摇了摇头,安慰韩爷爷,“爷爷,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以前的事情,咱们就让它们过去。现在我们重逢,咱们爷俩好好过日子。”
韩爷爷的眼睛还泛着红,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浑浊了。
他又看了看韩挚,“我想去一趟安南县,去看看把你养大的那个福利院。”
韩挚抬起头,“爷爷,您身体完全恢复了吗?”
韩爷爷摆了摆手,“医生说了,恢复得挺好。我想去当面感谢那位院长妈妈,她把你教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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