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“这个视频，你们觉得要发出去吗？”
周卫东愣了一下：“发出去？发到哪儿？”
“网上。”丁建国说，“这次演习的全过程。”
“本来如果咱们成功完成演习，逮捕到演习‘歹徒’，那么按照往年的管理，我们是要将视频发布到咱们公号上的。”
“丁局，这不合适吧？”周卫东说，“我们连演习的歹徒都没抓住，发出去不是打自己的脸吗？”
陈磊说：“对啊，丁局着发出去，对我们江北市警察的形象有影响啊！”
丁建国看着他们：“你们的意思是，只有抓住了，才发？没抓住，就不发？”
周卫东没接话。
陈磊也闭口不言。
丁建国缓了缓继续说：“我们不能这样。演习是演习，结果是结果。抓住了就发，没抓住就不发，这是欺骗。我们得对老百姓诚实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片刻后，江雪说：“我同意丁局的意见。”
陈磊也点了点头：“发吧，反正脸已经丢了，不在乎丢大一点。”
丁建国说：“行，那就发。但有一点，陆晨的脸要打码。”
周卫东问：“为什么？他又不是真的歹徒。”
“正因为不是。”丁建国说，“视频发出去，那么多人看。真有人记住了他的脸，以后认出他，找他麻烦，怎么办？”
江雪说：“我同意。”
对于这点，即使丁建国不说，等下她也会提出来的。
丁建国把U盘递给周卫东：“你去处理，打码打得严实一点，连轮廓都不要露出来。”
周卫东接过U盘：“好。”
视频发出去的时候，是当天晚上八点。
标题是：“江北警方联合工商银行反抢劫演习全程实录。”
视频时长四十分钟。
前十分钟，是演习的正常流程。
陆晨走进银行，准备开始。
后十分钟，开始不对劲了。
先是陆晨关了电闸，整个银行陷入一片黑暗！
然后是特警冲进去，几分钟后画面亮起来，特警躺了一地。
然后是B组也被挡在门外。
随后是金库大门倒在地上。
……
继续是一个戴着马赛克脸的“歹徒”，混在押送队伍里，走出了银行大门。
视频最后，打出一行字：“本次演习，‘歹徒’成功逃脱。
江北警方将在后续工作中继续总结经验，提升实战能力。”
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