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能干的。
陆晨没有动怒,他走到老陈面前,拿起他刚刚画废的底稿,扫了两眼,突然问:“你的技术不错,知道印版的线条深度要跟着墨量走。”
陆晨话锋一转:“但你忘了,老版胶板的热胀冷缩会导致中部网点放大。”
他指着图案的一角:“这里,插了半根头发丝,整版印出来全是废品。”
刚开始老陈还不以为然,但是此时却是脸色剧变,死死盯着那张底稿,额头冒汗。
陆晨说的问题,正是他一直没有搞定的致命细节。
说着陆晨随手拿出了一套他昨晚准备好的部分高精度修正稿,摊在桌上:“看看这个。”
四个人凑过来,只见虽然这只是纸币上一小部分的画稿,但是修稿上每一根线条的弧度和间距都精确到了毫厘之间,尤其是那些复杂的防伪花纹,走的行云流水,简直是艺术品。
老陈的手微微颤抖:“这…这是你画的?”
陆晨没回答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看他们还在犹豫,陆晨走向车间深处那台凹印机。
“机器底座水平偏了,四角高低差快两毫米了,你们用水平仪量过吧?但光调螺丝没用,要用应力释放法。”说着陆晨拿出一把扳手和一块他已经提前打磨过的精密垫片。
钻到机器底部,在一阵令人心慌的金属敲击声中,仅仅过了三分钟,陆晨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启动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