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现出父亲的身影。那个男人喷着酒气,脸涨得通红。
“听说你在三天前擅自找到车夫,命令他备上我的车去接你的狐朋狗友。”公爵吼道:“混账小子,我不会再放任你游手好闲了!”
“哦,现在要紧的事务多得数不过来,你反倒最在意我用了你的马车。”唐纳德轻蔑地笑了笑,“怎么,喝得挺美?”
“不准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!”公爵阔步向前,指尖直冲唐纳德,“我是你老子!”门外的女仆们仓皇退至角落,大气不敢出。就连听说唐纳德回了家,打算来探望他的弟弟妹妹,也吓得拼命往自己房里钻。
“你是个懦夫,卖国贼。”唐纳德心平气和地说。
公爵呆立在原地,络腮胡下的面部肌肉颤抖不已。“放肆!你估摸自己当了军官,我就不会把你关起来?别以为你是我的继承人,我就不敢…”
唐纳德一把抽出佩剑,剑尖直指父亲的胸脯。这把厚重的指挥剑并不算锋利,其装饰意义大于实战作用。即便如此,它依然可以将人开膛破肚。剑柄处镶着一颗蓝宝石,那是唐纳德的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公爵的话戛然而止。唐纳德从床上一跃而下,步步紧逼,让公爵被迫高举双臂,掌心向前。
“你是一个无耻的败类。”唐纳德一吐为快,“我真该一剑刺穿你的心脏,而这还算对卖国贼的仁慈之举。”
“儿子…”公爵大惊失色,脸面煞白,不见了锋芒,“你并未看透那些你自认为了解的真相。我不是卖国贼,这个国家已经到了…”
“那母亲呢?你凭什么一喝醉了就打她?”唐纳德晃晃手腕,把剑向前抵了两寸,“你这杂碎,我要杀你易如反掌。”
“别。”唐纳德的小妹跑了进来。她这个年纪,还无法理解这对父子的矛盾。
唐纳德把头偏向一侧,眼中有一丝矛盾,但他没有挪动剑刃。
“大哥,别这样。”唐纳德的小妹哀求道:“求求你,把剑放下吧。我们不是一家人吗?”
“你现在倒是吭声了?”唐纳德纵声狂笑,迅速收剑回鞘。“那我母亲挨打时怎么不见你替她求情?”
他拔剑了。老天爷啊!这小子只是去前线兜了一圈,怎么回来就好像变了个人?
公爵退了一步,在椅子上落座,他惨白的脸色仍未退去。“你怎么敢…不对,这是另一码事。你根本不清楚,将执政权让渡给圣女是迫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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