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刚才那种被仇恨拖着走的莽撞。
两人一路潜行，避开了几队巡逻的雇佣兵。
最后摸到了大厅二层的角落。
这里视野极佳，正好能将整个皇家宴会厅尽收眼底。
此刻的大厅早已没了之前酒会时的觥筹交错。
所有宾客都被集中到了中央空地上，男人女人挤成一团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有的人浑身发抖，有的抱在一起小声哭泣。
还有些胆子大的正四处张望，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。
季如风扫了一圈，没看到公孙艳的身影，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那女人果然够精明，应该已经提前躲起来了。
大厅中央的高台上。
艾瑞克正站在话筒前，姿态优雅，像一位来自欧洲古老家族的贵族。
“各位，不必害怕。今晚，你们将获得人类梦寐以求的恩赐，永生。成为伟大的血族一员，你们将摆脱疾病、衰老与死亡。只要追随我，整个大夏国，都将在你们的掌控之中……”
台下的人群一阵骚动。
季如风偏过头，低声问芮冷玉：“这吸血鬼说的是真的？真有那么玄乎？”
“是真的，西方血族的确可以发展后裔，只要被初拥，就能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和寿命。但代价是永远依赖鲜血而生，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，艾瑞克是伯爵，相当于大夏国古武体系里的九品巅峰。”
季如风眼睛微微眯起。
九品巅峰。
他虽然没有真正和九品巅峰的武者交过手，但也清楚那意味着什么。
“那你还想上去送死。”季如风低声说了一句。
芮冷玉没有反驳，只是紧紧盯着台上的艾瑞克，眼中冷光像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