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底下都压着一具饿殍的尸骨……
林如海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离开,只是整了整官袍,将案上那叠压了大半年的卷宗抱在怀中,然后转过身去。
他是个文人,不喜欢看过于血腥的场面。
这位林大人背对着大堂里的刀光与惨叫,望着墙上那幅褪色的姑苏枫桥夜泊图,静静地站着。
纸上的墨迹已旧,桥下的流水却依旧清晰。
直到身后的声音渐渐平息,他才低声喃喃了一句:
“武将和文官处理问题的手段果然不同。”
“不过,石王爷这一刀,杀的漂亮!”
“真解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