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:“柔波妹子,辛苦啦……陪哥哥喝一杯?”
水柔波微微一怔,笑意浮上嘴角:“太见外了。”
可话音刚落,她便轻轻摇头,“今晚还得拾掇明天的事,酒就先敬到这儿……你们尽兴。”
她转身欲走,二狗子却脚下一蹽,几步追上来,手刚抬半寸,又笑着凑近:“柔波妹子,再满一杯嘛!”
陆千秋目光一沉,不等他再说,已端起酒杯截住话头:“二狗子,让她去忙。”
顿了顿,杯沿朝他一点,“咱们三个喝痛快。”
二狗子喉结动了动,讪笑两声,缩回手,坐回原位,和江傀碰了一大口。
可陆千秋指节在杯壁上缓缓叩了两下眼皮不动,余光却把二狗子扫了个透:那眼神黏在水柔波身上,像沾了蜜的钩子,又烫又腻。
果不其然,二狗子酒气一涌,胳膊又抬起来,指尖眼看就要搭上水柔波手腕。
“咔!”
陆千秋右脚踩下,正压在他小臂上,力道不重,却像铁箍扣死。声音平得没一丝波澜:“二狗兄弟,手该收一收了。”
“哎哟……!”二狗子跳着叫唤,脸涨得通红,“陆兄弟!真就敬杯酒!你咋还当真了?!”
陆千秋垂眼盯他:“朋友归朋友,我脾气你也清楚……不想扫兴,更不许生事。”
脚一松,二狗子揉着胳膊退开半步,额角沁出细汗。
水柔波趁势把手里那盅酒搁在地上,转身就往屋门走。
偏巧这时,院里那只土狗颠儿颠儿跑来,低头舔净地上残酒。
没过半盏茶工夫,狗突然竖耳狂吠,四爪刨地,绕着院子疯转三圈,尾巴炸成蒲扇,眼珠子泛起浑浊黄光。
陆千秋只瞥一眼,目光便钉在二狗子脸上:“酒里有东西。”
二狗子和江傀齐齐僵住,互看一眼,嘴张着,没声儿。
“二狗子,”陆千秋嗓音低下去,“幸好我踩住了你那只手。”
二狗子眼珠乱转,嘴唇发颤:“陆兄弟……我、我真不知道!信我!”
江傀忙接话:“千秋,这酒是他备的没错,可他自己也喝了好几碗……哪会往自己酒里下药?”
陆千秋摆摆手:“查归查,眼下先护人。”
他转向水柔波,语气稳而轻:“柔波,回房歇着,这儿交给我。”
又朝另两人一颔首:“你俩守着狗,别让它蹿出院子伤人。我出去瞧瞧。”
二狗子和江傀忙不迭点头。陆千秋转身就走,衣角擦过门槛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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