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壁、垂花门。
内堂帘子一掀,城主缓步而出。
锦袍加身,神色沉定,望着陆千秋道:“陆千秋,胆子不小,敢闯我城主府。”
陆千秋立定,答:“城主大人,我只来讨个公道。”
城主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你杀了我的人,还敢来讨说法?”
陆千秋摇头,声音平直:“他们该死,你也一样。”
城主勃然变色:“好!今儿倒要瞧瞧你有几分真本事!”
话音未落,一掌劈出,劲风裹着沉闷的嘶响直扑陆千秋面门。
那掌力里混着一股阴寒之气,似雾非雾,透着股子腐叶般的腥气……正是他压箱底的毒砂掌。
此功练得久了,内息自带蚀骨之毒,沾肤即麻,入脉则僵,三息之内便叫人手脚发软、反应迟滞。
陆千秋肩头微沉,内力自丹田滚涌而出,在体外凝成一道薄障。
可那毒气如针尖钻缝,竟透进半寸,撞上他游走的真气,激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痒。
就在他喉头微腥、气息略滞之际,两道人影倏然横在身前。
衣袍破旧,补丁摞补丁,活像刚从荒庙里爬出来的乞丐;可两人眼底精光如刃,脚下一寸未移,却已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正是城主府中两大供奉:百花、鸡冠。
百花擅暗器,出手如花绽,无声无息,却处处杀机;鸡冠腿快拳沉,动若惊雷,一跺地,青砖裂纹便蛛网般朝四下爬开。
“哈!”百花唇角一翘,“陆千秋,你以为城主府是后门小巷,想进就进、想走就走?”
鸡冠没吭声,只把脖颈拧出一声脆响,双拳一错,指节泛白。
陆千秋压住翻腾的气血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扫过二人:“百花,鸡冠……名号听过。今日,你们两个,得留下。”
“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!”鸡冠低吼,整个人炮弹般撞来,拳头未至,风压已压得人眼皮发颤。
陆千秋侧身让过,反手一掌切向百花腰际。
百花足尖点地,身形一晃,竟如烟散去;再现身时,已在陆千秋背后,三枚银针已离袖而出,直钉后心。
陆千秋旋身、抬腿,靴底踹向鸡冠膝弯。
鸡冠拧腰避让,两人再度站定,呼吸未乱,眼神却更沉了。
陆千秋忽然后撤,足尖在院墙石沿一点,纵身跃出院外。
鸡冠瞳孔一缩,心头暗喜……这小子终究怯了!他拔腿便追,脚下生风,直扑墙头。
可人刚翻过墙头,底下空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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