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道冷弧。
“呵。”
他笑得轻,却像刀刮过石面。
“红花堂堂主,白子轩。”
陆千秋喉头一哽,怒意翻涌,悔意灼心。
众人瘫坐在地,手脚发沉,连抬指都难。
“陆大哥?”水柔波哑着嗓子唤了一声。
白子轩拍了两下手。
门外应声涌入数人,面无表情,眼神如铁铸的钉子,钉在人脸上便再不肯挪开半分。
他双臂环抱胸前,下巴微扬,姿态松懈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倨傲。
“这儿交你们收拾,我另有要事。”
水柔波扫过众人僵直的四肢、白子轩背影、还有那几个冷面汉子……心念电转,忽然垂眸,指尖轻轻抚平袖口一道褶皱,再抬眼时,唇角已噙起一抹笑意,眼波微漾,似春水初生。
她朝离得最近的领头人轻轻一笑。
那人果然一怔,脚步不由自主向前半步,眼神发直。
就在他俯身欲问的刹那……水柔波手腕一翻,发簪尖端已抵在他颈侧大动脉上,冰凉,锋利。
“谁动,他先没命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像绷紧的弦,颤着杀气。
领头人脸色刷白,喉结上下滚动:“别……别动手!”
陆千秋看见她得手,一口气松了半截,又立刻提紧。
他脸色灰白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目光却愈发亮,像淬了火的刃。
“白子轩,”他一字一顿,声如裂石,“你算错了……我们骨头硬,不是泥捏的。”
话音未落,院中黑犬再次暴起!
它如墨影疾掠,眨眼扑至小山身侧。
小山连哼都没哼出,左小臂已被死死咬住,齿痕深陷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“啊……!”
“小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