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更得尝尝了!快洗漱去,水我都给你打好了。”
陈平安无奈,只能过去洗漱。脚边煤球一颠一颠地跟着,也跟着蹭来蹭去。它也怕主人真嫌它胖,不要它了。
洗漱完,两人带着煤球出门吃早饭。刚出院门,就看见阎埠贵在门口整理鱼竿鱼篓。见了他俩,阎埠贵笑道:“平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回趟陈家村老家,就早点起。”陈平安也不瞒,“您这是要去钓鱼?”
“是啊,趁早上凉快,去后海碰碰运气。”
“行,您忙。”陈平安点点头,带着田枣走了。
两人的对话,全被蹲在胡同口的麻杆听了去。他眼睛一转,上前拦住阎埠贵:“喂,老头,刚才出去那小子说的陈家村,在哪儿啊?”
阎埠贵瞅了他一眼,看这人贼眉鼠眼的,不像好人,估摸着是陈平安在外面得罪的人。他眼珠子一转,手往南边一指:“陈家村啊,庞各庄那边,往南走就对了。”
麻杆一听心里暗喜,转身就走。本来还愁怎么把人引出城,这下倒好,直接去半道上蹲着等就行,省了多少事。
阎埠贵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撇了撇嘴。他才没那么傻,平白给陌生人指路。听这口气就是找陈平安麻烦的,他说个大概方向,既不得罪这号人,也没说具体位置。真要是找上了,也是陈平安自己的事,跟他没关系。有热闹看就看,没热闹看也不沾一身腥。
这边陈平安带着田枣在路边摊坐下,要了两根油条、两个肉包、两碗豆花,慢悠悠吃着。豆汁那玩意儿,就算了,煤球都不喝。吃完早饭,两人回院收拾了一下。陈平安照旧拎上个大包打掩护,两人一狗上了皮卡,一脚油门,径直往城外开去。
城南往庞各庄的土路上,丧驴带着三四个混子正蹲在路边林子里等着。麻杆已经把信递到了,他们就守在半道上,等陈平安的车过来。陈平安开着车,还不知道前面有人等着给他送“惊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