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在目。
“从此刻开始，在我没有上场前，旧术一脉任何人都不得挑战顾源。”
柳长信缓缓开口，清晰的话语声好似洪钟大吕回荡在旧术弟子脑海中。
莫清涟一怔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或许是败给了顾源的缘故，她开始正视其他人，柳长信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。
……
晚霞如火，烧红了半边天。
尽管观战了一天，但在场武高学生依旧热情高涨，这种级别的天才战，放在外面都是要收费的，就算看不懂里面的干货，以后也是吹嘘的资本。
“第十八场了吧，十八连胜！”
“顾源还是人吗，这特么也太持久了，谁顶得住啊。”
“真力体力看不到尽头，越战越猛，怪物中的怪物！”
以顾源的胜利告终，又一场战斗落下帷幕。
比起顾源恐怖的战力，更让人心惊的是他非人的持久，夏宇，江泽离他们都为之动容。
人力有穷尽。
顾源现在的表现完全推翻了这句话。
“下一个挑战者上场！”
魏正目光扫过全场，其中在夏宇，江泽离身上着重停留。
其他人不敢说，但他能肯定夏宇必定会和顾源延续上一场未能分出胜负的战斗。
面对魏正的目光，夏宇只是转身离开，淡淡道：“胜之不武的事，我不做。”
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江泽离耸了耸肩，两人相继离开。
因为他们俩的话，一些蠢蠢欲动的挑战者止步不前，他们也是天才，有着自己的傲气，像史雷这种那么没脸没皮的终究是少数。
久久没人上场，人群逐渐散开。
就在此时，顾源的身影出现，“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，那挑战明天太阳升起再继续。”
这个场面他并不意外，一是因为今天是挑战赛的第一天，还有许多天才没有到来，二是大家都以为他力竭，没有人想上来捡便宜。
等再过一天，大家就会知道这不是他的极限，压根不算捡便宜。
而且由于一路连胜，势必会激起更多人的好胜心，大家只想着终结自己，公平一战什么的先放一边去。
听到顾源这句话，全场欢呼。
这个时代，最顶级的赛事便是武道比赛，每四年一届的世界武道联赛，在线观看人数轻松破亿，哪怕是一些小型赛事，动辄也有数十上百万观众。
如果不是因为界域的特殊性，需要在现场亲眼所看。
顾源的挑战赛，随手开个直播就能吸引无数观众。
对于在场武高生而言，这是他们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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