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,无数记忆碎片跟潮水似的涌进来——
军帐里的密信、玄清门掌门虚伪的笑脸、域外战场的伏兵、谢寻替他挡下的致命一击、最后他亲手封印古殿时,谢寻说“我信你”……
所有画面挤在脑子里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林砚!”谢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点慌,“别硬扛!撤手!”
林砚咬着牙没松劲。封印就差最后一点,现在撤手,之前的努力全白费,魂蛊还会全跑出去。
他顶着反噬,把最后一道仙纹打了进去。
“封!”
低喝一声,坛底的吸力瞬间消失。暗格彻底封死,没钻出来的蛊虫全被压在了底下。外面剩下的蛊虫没了后援,很快就被谢寻和胡奎清理干净了。
林砚晃了晃,后退两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“你疯了?”谢寻扶住他,眉头拧得死紧,“差一点就差一点,犯得着拼命吗?”
“差一点,跑出去几只,江城就得多死几百人。”林砚擦了擦嘴角,声音有点虚,却很稳。
谢寻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说出指责的话。
一万年了,这人还是这德行。嘴上冷冰冰的,心里比谁都软。
胡奎走过来,单膝跪地:“仙尊大人,将军,属下神魂撑不了多久了。剩下的兄弟还在坛里沉睡着,属下得回去守着它们。”
它顿了顿,抬头看向林砚,眼神恳切:“当年的事,求仙尊大人一定要查清楚。三万兄弟的冤屈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林砚点头,语气郑重。
胡奎笑了笑,身影慢慢变得透明,化作点点绿光,飘回了禁魂坛里。
大殿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坛身的符文微微发着光。
谢寻扶着林砚,没松手。他看着林砚苍白的脸,低声问:“刚才反噬的时候,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林砚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一点。当年你替我挡过一刀。”
谢寻动作一顿,随即嗤笑一声,语气装得漫不经心:“才想起这点?万年前我替你挡的刀多了去了,你欠我的人情,数都数不清。”
林砚没怼他,也没说话。
他还想起了更多——当年封印谢寻,不是因为他叛变,是谢寻中了暗渊的邪咒,神智随时会失控,为了保他性命,才不得不封进古殿,对外宣称镇压叛军。
可为什么,他要把这段记忆封起来?
还有,暗渊的叛徒到底是谁?玄清门背后,还有没有更大的靠山?
谜团越解越多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老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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