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难过也不一定会表现出来。”
林奶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楼下靳睢东租的房子,温佑言也没有退掉,而是每个月交房租。
她也没有下去看看,只是按时请清洁工过去打扫。
她做这些,就是心里还没放下的表现。
舟舟坐在沙发上,听到这话顿了一下。
他其实觉得妈妈不对劲。
妈妈最近做的饭比以前咸了,昨天晚上炒青菜放了两次盐。
妈妈以前从来不会犯这种错。
那天傍晚,温佑言在厨房洗碗。
林奶奶出去跳广场舞了,舟舟在房间里写作业,林想还没下班。
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,温佑言左手拿着碗,右手攥着洗碗布,动作机械地擦着碗沿。
窗外天已经暗了,厨房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下来,把她的影子投在地砖上。
她脑子里想着明天要交的稿件,想着下周四宋芳凝要去医院复查,想着舟舟的编程比赛快到了,得跟金明说一声让他帮忙看看。
手里那只碗翻了个面,洗洁精的泡沫顺着碗壁往下滑。
碗有点滑,她没拿稳,碗从指尖溜出去,磕在水槽边缘,碎成了几片。
碎瓷片弹起来,从她右手虎口划过去。
剧痛在虎口处蔓延,温佑言低头看着虎口上那道口子,血瞬间从皮肤裂开的地方蔓延开来。
水龙头还开着,水柱冲在碎瓷片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她站着没动,呆呆地看着自己的,目光呆滞。
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