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对不对,南方人咋做这玩意儿咱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行,挺好的!”
这玩意儿小火慢炖炖得黏的乎的,还挺有嚼头的。
唐河自己也吃不了这一盆,大家一块分一分,小孩子就算了,用不着补。
但是小小唐儿还是偷了一碗喂给丧彪。
唐河也没说什么,给他吃有点白瞎了。
人家可是老虎啊,鹿血那玩意儿正常人喝几口都窜鼻血,人家一吃就是一整头。
唐河吃了饭,问了一下潘红霞的意思。
林秀儿摇头叹气,“一时半会的,潘红霞也不会消气儿,再等等吧,我们再劝劝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!”
唐河吃了饭去仓房收拾东西。
一看到唐河把枪拿了出来,虎子领着狗群兴奋地围着唐河转悠,终于能进山里打猎了。
唐河喊上杜立秋,发现武谷良不在他家。
一问才知道,武谷良死活不跟杜立秋在家里住了,而是跑到老张头家住去了。
老张头一个孤老头子,正孤单呢,也乐得有人来陪他一块住。
武谷良顶着鸡窝头,晃晃悠悠地出来了,老张头在后头招呼武谷良晚上过来住,他炖点大骨头下酒。
武谷良跟唐河说:“老张头说了,我陪他住几年,他死了房子和地都给我!”
“咋地,你要给他养老送终啊!”唐河笑问道。
武谷良叹了口气:“现在啥都没有了,我也是孤独中年人啦,给老人养老送终落点遗产,好像,也行!”
唐河没好气地道:“那你怨得谁,你自己瞎基巴扯犊子,现在扯得妻离子散的,还没个逼脸!”
仨人领着虎带着狗,还没过北大河,就在林子里捡了两只套住的松鼠子,取得了开门红,不算空手而归。
过了北大河,猎狗四散着搜寻着猎物,虎小妹也钻进了林子里头。
虎和狗都很认真地在打着猎。
结果仨个男人却心不在焉,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堆火,烤着松鼠子,就着带来的咸菜,然后喝了起来。
武谷良的心里有事儿,原本三斤的量,一斤就喝多了。
这时,虎小妹也带着狗群回来了。
虎小妹叼着一头野猪,狗群还拽着两只。
唐河瞅瞅醉倒的武谷良,再瞅瞅架在身边的枪。
这猎打得多少有点扯犊子。
他们就出了三个人。
然后虎小妹带着狗群,自己就把猎打了,所以这三个人出的都有点多余。
虎和狗叼拽着猎物,唐河和杜立秋得轮翻地扛着武谷良。
快到村口的时候,武谷良呕呕地干哕,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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