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就乐得不行不行的。
肉可以给儿孙们解解馋,这烟都是阿诗玛,菜也是带**的那种,瞅着就比猴王高档,留着走亲戚送礼啥的都够用了。
下坡的时候慢慢出溜,下了坡之后,就是一溜大平原了,一直出溜到库都尔的时候,天都黑透了。
这年头可没那些路灯,更没有所谓的灯光污染,今天还是个阴天,天一黑,那家伙还真是伸手不见一指,两车灯的灯柱都无法照亮道路。
好在前方的镇子已经可以见到星星点点的灯火了。
刚到了镇子边上,几束电棒昏黄的光便照了过来,车灯下,路边或蹲站着十来号人,一个个捂着狗皮帽子,手揣在袖口里,看到车过来,忽啦一下全都站起来了。
这是堵上来了啊。
杜立秋探头看了看:“没枪诶,那咱也不用枪,老韩,把那根棍子给我!”
杜立秋在路边砍了一根鸡蛋粗的硬榆树干,削吧削吧,半米多长,绝对是一根能打死人的好短棍,比棒球棍什么的顺手多了。
杜立秋拎着硬榆棍,推门就要下去开干。
这时,一个满帽子都是霜花的汉子凑了过来,大叫道:“是唐哥吗?我啊,库都尔的小张!”
鬼知道小张是谁,唐河也不认识啊。
但是武谷良认识,是库都尔有名的厂混子,厂混子指的是有编制有公职,在林业局的厂子里横行霸道的混子。
论级别,比从前没编制的武谷良牛逼多了。
因为往上论,武谷良那叫无业游民,人家是正巴经的工人。
这个三十多岁,自称小张的厂混子,递过来的既不是刀也不是枪,而是烟,阿诗玛,好烟,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招待烟,面子烟。
人家笑脸迎人,把拎着棍子要开干的杜立秋给整不会了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嘛。
“哥们儿,你啥意思啊!”杜立秋没好气地说。
憋着这一口气,他难受啊。
小张赶紧又把烟递了递,然后说:“这不是听说唐哥来了,想给唐哥送点礼嘛,走走走,去站前小红招待所,那是我小舅子开的,有大礼要送给唐哥!”
小张说完,也不等唐河说话,然后一挥手。
十多号人挤挤喳喳地,不停地探着身子,想看看唐河长什么样儿。
唐河顿时有点哭笑不得,怎么整的跟迎接教父似的。
唐河敢冲灯发誓,两辈子加一块,自己也在道上混过啊,这些道上的大哥,除了跟武谷良处成了兄弟,别的混子一概不认识。
就这,还是把人家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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