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五十军棍,别让我听见声音。”
赵政泽脸色一冷:“父亲。”
赵冼海云淡风轻,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:“通知厨房备菜,大家都去餐厅吧。”
小五被贺飞拽出去。
贺飞是赵冼海的亲卫,敢跟他叫板就是跟赵冼海叫板。
小五不想给赵政泽添麻烦,所以是跟着对方走的。
纪雾跟着小五被拖走的方向往前移了一步,面露不忍。
五十军棍,还不得把人打残?
小五完全是无妄之灾!
纪雾扭头想跟赵冼海争辩,凭什么罚小五,明明是梁娴真做局在先!
凭什么无辜的人无辜被打,坏人却不被做任何谴责?
这时赵政泽捏了她的手心,瞥了她一眼。
纪雾才冷静下来。
赵家有赵家的威严,赵冼海也有他的章法,无论对错,赵家的地盘都是不容挑衅的。
而且梁娴真最聪明的点是,她从头到尾只是把手串放错了地方,她没有出言指认任何人。
没有人让纪雾自证,也没有人污蔑纪雾,她如果出言反驳,反而会被责怪是她自己自卑心思深,其实根本没人这样想。
所以这一局根本不能从内部攻破,纪雾一开始报警要求第三方公证介入才是最完美的破局方式。
但这是赵家,只要梁娴真一句孩子胡闹,对方就根本不会出警。
这就是——权。
发现岑屿在看自己,纪雾顺势看了他一眼,然后冷凝的目光盯向梁娴真。
梁娴真扯了下唇,仿佛在消遣纪雾的失败。
她只是丢了点面子,而小五估计要半死不活了。
这就是赵政泽替纪雾出头的代价。
梁娴真轻蔑的收回视线,挽过赵景和的手臂,强势的冲劲儿,让赵景和只能被迫和岑屿分开,然后被拉到餐厅。
人一少,梁娴真就拧赵景和腰上的肉:“你真敢带他来!”
赵景和被拧的嗷嗷叫,一边身体扭曲一边叫道:“妈,今天人多,你给我个面子,别给岑屿脸色看。”
梁娴真恨铁不成钢的松手,低骂了一声:“死人妖勾引我儿子,迟早把他腿打断塞他后门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