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“能！”付云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“只是岁安，荣升太高不可攀了。”
“容易攀的，对你、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。”
鹿岁安拿出一份粗略的企划书，推到付云菱跟前，“看看。”
鹿岁安不是个莽夫，她一早就知道，付云峥想参与荣升造船的竞标，所以一直在暗中下功夫准备。
付云菱迟疑着打开，看了两页，神色越来越严肃，最后忍不住抬眼看鹿岁安：“你真能拿到这个价格的造船材料？”
“能。”鹿岁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，“资源我能兜底，技术你能么？”
付云菱的指尖在轻颤：“能！”
“你爸和你弟……”鹿岁安看着付云菱，欲言又止。
今天是付云菱主动约的她。
越过了付云霄父子。
“当初爸妈卖了我，给云霄换资源，岁安，轮也该轮到我掀桌子了！”付云菱目光炯炯，声音发颤。
她在绝望之中，麻木的，漫无目的的飘荡。
只有鹿岁安给她递来橄榄枝，付云菱知道，这是她唯一可能翻身的机会，她要牢牢抓住，这次，她做主人，踢父亲和弟弟出局！
哪怕失败的代价，是彻底一无所有也没关系！
鹿岁安笑笑。
从容的冲付云菱伸出手去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付云菱坚定的握住了鹿岁安的手：“我全力以赴！”
菜上了一桌子。
一直到冷了，付云菱和鹿岁安也没吃两口，两人的思绪碰撞到一起，像两只转动起来不肯停下的陀螺，快速完善着鹿岁安那份粗略的企划书。
而这才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而已。
竞争者如过江之鲤，且有背景有来头的太多了。
她们必须交出一份最好，最让荣升无法拒绝的标书，才有一战的可能！
*
海城地标性建筑，世纪中心顶层。
奢华的慈善晚宴，正在进行时。
沈曼青挽着付云峥的胳膊，正和昨天在她家吃饭的章叔叔说话。
章叔又引荐了几位，荣升造船的高层给付云峥认识。
刚交换完名片。
有人过来低声提醒：“九爷来了。”
“九爷不是还在欧洲吗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章总连忙放下手里的香槟杯，又和沈曼青、付云峥说，“失陪。”
其余几位高层和他一起，匆匆往宴会更里面走。
就算是这种慈善晚宴，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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