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情绪。
“季云洲!”
江凛月皱紧眉头,眼底带着几分不满,下意识以为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……
“我没和你开玩笑!”
极致的隐忍让季云洲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整个人都紧绷到了极致。
凛月看着他痛苦难耐的模样,瞬间慌了神,手足无措地开口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季云洲拼尽全力压制着体内汹涌的燥热,指尖死死攥紧凛月的手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:“你房间里的钥匙,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?”
凛月虽然听不懂他此刻问话的用意,还是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带我去你的房间,我会在里面把房间反锁上,你去跟你爷爷打一声招呼,其他的人你都不要理!我……需要你!”
季云洲一边急促说着,一边拽着凛月的手,顺着室外的楼梯快步走上了二楼。
凛月脸颊发烫,眼底满是羞怯,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:“我和爷爷说?”
“大姐,你爷爷什么都知道,不然为什么我的客房在你的旁边!这个东西,我不发泄出来,会要命的!”
听到季云洲这句话,江凛月瞬间脸色惨白。
她根本没心思深究是谁在背后搞鬼,眼下根本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所有恩怨都只能暂且搁置。
同一时间,待在休息室的许明溪,也渐渐感觉到浑身发烫,燥热感疯狂席卷全身,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。
他靠着仅剩的一丝清醒理智快速回想,整场宴会下来,他唯一碰过的特殊东西,就是季云洲的那杯酒。
如果那杯酒被动了手脚,那季云洲此刻肯定也药效发作,而他现在正和江凛月待在一起。
念头落下,许明溪狠狠攥紧手,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,试图用尖锐的痛感逼自己保持清醒。他必须立刻找到季云洲和江凛月。
一旦季云洲彻底失控,会找谁缓解药效,答案不言而喻。
他脚步踉跄地起身往外走,全然不知白洛雨下的药和普通迷药完全不同,里面掺杂了极强的致幻成分。
才刚走到休息室门口,他眼前的视线就开始扭曲、重叠,画面变得一片模糊,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涣散。
另一边的白洛雨,此刻浑身也萦绕着燥热感。
她只当是马上就能得偿所愿和季云洲一起翻云覆雨,心里太过兴奋导致的,丝毫没有察觉异常。
她掐着时间,估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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