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光彩。
他没喝过一个女人就算了，还被逆推了，传出去不用做人了。
“不错，看来你这些时日，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，也懂得了另避蹊径。”
那些外贸商没有国内商人那么多的花花肠子。
沈婉晴也提醒了江野，这招用来对付外贸商可以，放在国内市场，可不一定行得通。
江野也懂这个道理。
国内市场主打既要也要这个原则。
说白了就是，既想要价格实惠，恨不能让你一分钱赚不到，还倒贴点赠品的那种。
也要保证产品的质量性。
要不然国内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假冒伪造的名牌产品，从而导致过度内耗。
还有一些抠字眼，偷奸耍滑的。
江野就听说过一个品牌，叫山里来的土，卖的是鸡蛋，合起来就是山里来的土鸡蛋。
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土鸡蛋。
还有个叫做一品牛的品牌，原料是猪肉，合起来就是一品牛肉干。
“婉晴姐，我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他拿出那支口红给了她。
“这是店家推荐的，我也不懂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？”
她笑吟吟地接过，一只脚踩着他的膝盖。
“你还没挣到什么钱呢，就想着给姐姐花钱了啊？”
“其实我也就是借花献佛而已。”
他摸着鼻子讪笑。
如果让沈婉晴知道，苏念又给了他十万，会不会拿一百万砸他的脸？
不是有没有可能，而是这女人真有可能拿出一百万。
他其实挺不喜欢这种感觉的，他想挣的是别人的钱，不是她们的。
这会让他有种被包养的感觉。
“借花献佛姐姐也喜欢。”
她凑近了江野，“果果也说让我奖励你呢，你想跟姐姐要什么啊？”
“不会是亲嘴吧？”
他看见沈婉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，也上了锁，拉下了百叶窗。
江野又看到她冲着自己回头一笑。
“亲嘴算什么奖励，姐姐要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大礼？
什么大礼？
江野心脏狂跳。
这可是办公室啊，她想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