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老头老太们面面相觑，也不理会吴春林的催促，干脆团成一团，当场低声交流了起来。
也就二三分钟功夫。
负责人们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，端庄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，开口的是其中唯二的两位老太。
“吴部长，我们可以答应，但也有要求：汉东明年不许以任何主动性方式从中部区域高校招收学生，学生自愿的除外。”
湘湖师范胡副校长一身旗袍，端坐在那，就有一番风度。
“哼！”
中部财经李校长就不客气多了，“汉东行为是在严重破坏新生人才分布，上级没有马上叫停，不意味着纵容，吴部长你也不想试试如来神掌压下来的滋味吧？”
“嗯？”
吴春林眉头微皱，就现在的局面了，还敢跟他谈条件。
但这时，背后的小叶秘书拉了拉他，俯身在耳畔低语几句，眼神猛地一亮。
嘿！
果然得是年轻人脑子活络。
“可以！”
吴春林双腿交叠，不仅答应下来，还主动退了一步，“汉东可以承诺每三年才从中部区域招收一次。”
什么！
负责人们对视一眼，大好事啊，他们的底线实际上低到了两年一次，现在三年一次足够他们缓口气的。
可欣喜很快变成更浓的担忧。
大恶人会有这般好心？
“汉东肯定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吴春林双手搭在膝盖上，虎视眈眈，往身后一招手，“小叶，跟校长们说说这次节目组的筹备方案。”
“各位校长好。”
小叶秘书幽怨地看了一眼老板，好家伙，我给你出主意，你转头就拿我吸引火力，想归想，但还是当仁不让地迈步而出。
区区十来位高校校长罢了。
想当初。
他碰瓷梁老书记，梁老书记不一样乖乖就范。
“我是吴部长的秘书小叶。”
但想归想…
小叶秘书第二句就把老板拉回来挡在了自己身前，对外声明如下：所有坏主意都是我老板吴春林一人所为，各位大佬千万不要把我小叶记恨在心底。冤有头债有主，你们只管去找姓吴的。
吴春林感受到愈发浓厚的仇恨，嘴角一抽，这个秘书不能要了。
换！
马上就换。
“中部高校向来以高素质、强专业、好较真在全国教育界闻名遐迩，是所有高校学习的榜样所在。”
小叶秘书实诚地送上彩虹屁，成功博得老头老太们进入办公室后的第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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