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定邦拍向石桌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,满腔的怒火被这句不按套路出牌的话堵在了嗓子眼。
傅渊微微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江霆那张匪气未脱的脸上。
孟长津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夏万山不动声色地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院子里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“江霆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北境的风沙?”顾定邦怒极反笑,指着江霆,“你江家连脸面都不要了?闺女没名没分跟着他,你还搁这叫好?”
江霆摸了摸锃亮的光头,咧嘴一笑,把空茶杯搁在石桌上。
“顾局,这都什么年代了。我江霆就瑶瑶一个闺女,她喜欢什么,我给她抢什么。”
江霆靠在太师椅上,透着一股江湖大佬的浑不吝,“寻川这小子对瑶瑶好,有担当,遇到事能护着她,这比一张破纸强百倍。再说了,绾卿肚子里都有了,咱们做长辈的,总不能让孩子没个名分降生吧?”
夏万山适时开口。
“江总话糙理不糙。”这位华北首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气度中透着商人的圆滑,“孟书记,傅书记,顾局,沈老。咱们今天坐在这,为的都是小辈。晚萤那丫头主意大,她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夏家完全支持她。至于领证的先后顺序,那只是个形式。只要寻川对她们一碗水端平,夏家没意见。”
两个老狐狸的话说得冠冕堂皇。但傅渊和孟长津这等人物,怎么会听不懂弦外之音。
江霆是北境地下教父,夏万山是华北资本巨头。这两人在大佬面前,气势天然矮了一头。
但今天,祝寻川要和孟绾卿这个沪江一把手的女儿领证绑死。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在这座四合院里,资本和地下势力找到了一把无坚不摧的保护伞。
这波联姻,夏家和江家简直是血赚。
只要搭上孟家这艘大船,以后夏氏鼎和的商业版图、江霆在北境的盘子,谁还敢轻易动?
“好算计。”傅渊冷笑一声,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他端起紫砂杯,重重搁在桌面上,目光冷冽地扫过夏万山和江霆:“你们两家满身铜臭,不要脸面。我傅家丢不起这人!”
傅渊转过头,直视祝寻川,市委书记的气场全开:“星河是京大特聘教授,从小在市委大院听着规矩长大。你让她没名没分跟着你,逢年过节,我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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