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八上午八点整。京大第三教学楼，阶梯教室。
阳光穿过巨大的玻璃窗，打在黑板前。顾清寒站在讲台上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度合身的灰色西装套裙，内搭系扣到最顶端的白衬衫。裙摆刚好及膝，往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。
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，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得清冷刻板。完全是一副不容侵犯的冰山教授做派。
教室内座无虚席。两百多个学生鸦雀无声。
“关于《红楼梦》中‘假作真时真亦假’的哲学底色与叙事诡计。”顾清寒翻开点名册，目光越过前排，精准地落在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男人身上，“祝寻川。你来阐述一下脂砚斋批语在构建‘文本外迷宫’时的具体操作路径。”
全场学生的目光唰地一下转了过去。
这个问题超纲了。这根本不是本科生古代文学基础课能接触到的深层文本拆解。
祝寻川站起身。他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深黑色休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姿态从容。
没有丝毫停顿，他直接开口：“三点。第一，打破传统的全知上帝视角，形成作者、批者、读者的三方叙事博弈；第二，利用‘草蛇灰线’刻意制造信息差，将家族兴衰的宿命感通过残本迷雾进行美学放大；第三，把‘假语村言’作为政治避险工具，构筑了一套抵抗封建审查的隐喻符号系统。”（豆包给我瞎编的，阿银不懂啊...）
干脆，精准，直击要害。
教室里安静了两秒。前排几个学霸都在疯狂做笔记。
顾清寒握着点名册的手微微收紧。她本想在学术上压一压这个刚从东京带着其他女人回来的家伙，结果对方答得滴水不漏。
甚至，这套关于“制造信息差”和“政治避险”的腹黑拆解，分明就是他平时在京都权力场上翻云覆雨的做派。
“概念清晰。”顾清寒语气毫无波澜，“上来。把你的结课报告交给我。”
祝寻川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，顺着过道走下台阶。
他来到讲台前。阶梯教室的讲台是半封闭的木质结构。半人高的木板挡住了下方所有学生的视线，形成了一个极其私密的小空间。
两人面对面，距离不到半米。
顾清寒伸出白皙的手，准备去接文件。
祝寻川微微倾身。他右手将报告递过去，左手却自然地垂在身侧，伸进了讲台内侧。
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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