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透了脸颊。
江瑶迅速低下头，双手绞着黑色长裙的裙摆，整个人往祝寻川椅子背后躲了躲。
“爸！你瞎说什么呢……”江瑶声音细若蚊蝇。
祝寻川侧头，看着躲在自己身后、连耳根都红透的女人。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娇羞和期待。她甚至悄悄抬起眼眸，飞快地瞄了祝寻川一眼，又触电般收回目光。
反差感极度拉满。
祝寻川嘴角勾起弧度。他反手牵住江瑶躲闪的小手，十指相扣，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。
“听爸的。回京都就提上日程。”祝寻川语气自然。
江瑶的手一抖，头埋得更低了，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。
江霆满意地拍着大腿：“这就对了！生两个，一个姓祝，一个姓江。”
闲扯了几句后，江瑶去护士站问用药情况。
病房里剩下两个男人。
江霆收起笑容，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京都那边，起风了。”江霆压低声音，“这两天，有几股很隐秘的势力在查江家的底。手伸得很长，连我都摸不清源头。”
祝寻川眼底闪过一抹冷意：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查到你在冰城。”江霆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这段时间动静太大。赵家倒了，陈家栽了。北境的某些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让他们查。”祝寻川站起身，“伸手剁手，伸头砍头。”
江霆看着眼前这个底气十足的男人，没再多说。
离开病房。
走廊尽头，一扇半开的窗户前。
林初夏穿着那件纯棉的白色长款羽绒服，戴着一条红色的针织围巾。市长千金此刻安静得像个邻家女孩，正看着窗外的积雪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“要走了？”林初夏看着祝寻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