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西单手死死捂住嘴,肩膀止不住笑得发颤。
细碎的笑声堵在掌心,顺着指缝漏出来,挤压成呜呜的闷响。
不行了,光头的吴邪,笑死了。
她现在没法直视吴邪。
秦安西咬着嘴唇抬起头,刚对上吴邪幽怨的目光,唰地原地转身蹲下去。
双手捂脸,心态彻底崩了:“心若冰清天塌不惊,心无挂碍万事安宁,别笑了别笑了,损道行……哈哈不行,太逗了……”
吴邪站在原地,默默叹气:她笑得好伤人。
“我说你笑够了没有?”吴邪无奈扶额,肠子都快悔青了,早知道出了沙漠再剃头。
秦安西站起身,笑得泪花都出来的眼睛止不住的往吴邪的脑袋扫过去,她拼命拉扯脸颊,强行压制上扬的嘴角:“够了。”
黑瞎子撑开伞,移到自己和秦安西中间,遮住两人。
雨点落了下来。
四人站在沙丘上,安静地看着黎簇他们因为这场带有腐蚀性的雨水,不得已蒙着帐篷寻找地下入口。
直到沙丘突然塌陷,几人消失不见。
同样披着黑色雨披的王盟说了一声:“老板,该走了。”
吴邪扭过头,看向双手抱臂的秦安西,风灯的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,视线一转,落在黑瞎子身上,他语气带着点郑重:“这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黑瞎子点点头,撑着伞,单手插兜:“放心,我会看着点她不要闹太大的。”
刚说完他的小腿就受到重击。
吴邪抿了下嘴角,挥手和王盟走下沙丘。
结果几步后又走了回来:“不然你跟我走吧,我怕你给我搞出大的。”
秦安西仰起脸,抓着吴邪的一只手,在他手背拍了拍,语重心长:“不用挂念我们,我们会自己找乐子的。此去山高路远,一路风霜雨雪,千万保重,我们在此盼你早日取得真经。”
她顿了一下,神情转为蠢蠢欲动的兴奋:“要是你再不走我就要在你头上烫戒疤了哦。”
吴邪:“……”
爹的我回这个头干嘛。
这回真的走了,挥挥手带着王盟一起逐渐消失在黑暗里。
慢了就走不掉了。
“那我也走了,刚才答应了他们要回去,做人还是要讲点信用的。”
秦安西从包里摸出自己的伞撑开,一步跨出黑瞎子的黑伞范围。
黑瞎子瞅着她手里印着穿西服黄色海绵方块的蓝色雨伞,抽了抽嘴角:“人是要讲点信用,但你是吗?”
“我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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