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摊开的手掌,像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不对劲来。不对啊,他运气没这么差的。连着输两把,这也太巧了吧?他无奈地灌了一杯酒,把空杯放下的时候,周浅予已经又露出了那种得意的笑容。
“白锦书,那我开始问了。”她的身体又微微前倾了一些,目光带着一层薄薄的醉意,可问题却很清晰,像是早就想问出口的。“之前你自称自己是‘伤心的男人’,那是为什么?难道是你……还放不下林晚清?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“可你要是放不下,为什么不答应跟她复合呢?她找了你那么多次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