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嘲讽他了，有人问他“李哥，你尿频啊”，有人发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，配文“我们李哥也有今天”。
从那一刻起，他的天彻底塌了。他知道自己在江城待不下去了，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废了。他甚至想过死，可站在江边往下面看的时候，那双脚像是被钉住了，怎么也迈不出去。他怕死，他骨子里比任何人都怕死。
所以他没有跳，只是转身，继续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他不知道走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，只是这么走着，像是一个被按了播放键的人，停不下来。
而另一边。
白锦书跟许晴没有在包厢里待太久。该说的话说了，不该说的话也说了，再坐下去反而有些尴尬。宁小瑶回来之后，三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，然后便准备离开了。
白锦书和许晴在门口等着，宁小瑶去前台结了账，走回来的时候脚步轻快。
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，阳光落在身上，比包厢里的灯光要自然得多。许晴看了看白锦书，又看了看宁小瑶，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。
白锦书也正准备道别，可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目光转向宁小瑶。“对了小瑶，你之前不是说还有一件事要跟我说吗？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