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。
这个问题，现场数百名武装人员，以及直播间里数以百万计的观众，都在等着答案。
虽然所有人心底都有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。
但当这个猜测即将被证实的时候，那种感觉依旧让人心脏狂跳。
五条悟似乎觉得这场问答游戏很有趣。
他将弑神枪从肩膀上拿下，枪尖在地面上随意地划拉着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环视了一圈那些紧张到极点的特警。
又看了看远处高楼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手机闪光灯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高桥的脸上。
他咧开嘴，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。
“五条悟。”
当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。
时间，仿佛凝固了。
高桥瞳孔猛地一缩，在原地。
他身后的官员们，一个个张大了嘴。
脸上写满了“果然如此”和“这怎么可能”两种极端情绪的矛盾结合。
远处高楼，死死盯着现场的记者，激动得差点把摄像机从窗户扔出去。
网络直播间的弹幕，在静止了零点一秒后，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井喷！
【！！！！！！！！】
【他承认了！他亲口承认了！我草我草我草！】
【不是Coser！不是特效！不是电影！是真的！活的五条悟！！！】
【次元壁，在我眼前碎成了二维码。】
【见证历史了兄弟们！谁能想到，有生之年能看到漫画人物本人出来开新闻发布会啊！】
【警视厅：我他妈到底包围了个什么玩意儿？】
现场的震撼，远比网络上的狂欢来得更加真实，也更加恐怖。
高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
“五条…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