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将面具举到眼前，透过那三个黑窟窿般的孔洞往里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黑。
纯粹的、没有尽头的黑。
但就在他凑近的那一瞬间——
极其短暂的，不到零点一秒。
陈默感觉到096的心脏，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加速。
是那种……被什么东西“看了一眼”的感觉。
然后就没了。
心跳恢复正常。
面具依旧安静地躺在他手里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他的瞳孔，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哥哥？”
天网注意到了他生理数据的那一瞬波动.
“你怎么了？刚才你的心率出现了一个异常峰值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
陈默把面具翻回正面，看着上面那三道倒三角的红痕。
他没有告诉天网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。
不是隐瞒。
是没必要。
因为那个“东西”，在感知到他体内096心脏的气息后，缩回去了。
它没有尝试入侵。
甚至可以说——它退让了。
有意思。
陈默将面具随手放在旁边的金属台上。
“它只是一个开关，一个钥匙。”
陈默看着面具上的三个孔洞。
“负责打开‘杰森’这个概念，并把它下载到一个合适的‘硬件’上。”
“刚才那个死刑犯，就是硬件。”
陈默的手指在金属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不死之身，超强力量，自愈能力，规则级的武器同化。”
“这些不是面具给宿主的'增益'。”
“这些是'杰森'这个角色自带的属性。
面具只是把这些属性，强行实装到了一具碳基身体上。”
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“那哥哥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它？”
“这东西没法摧毁，没法封印，放着不管迟早会出问题。
“万一哪天被谁不小心碰到——”
“谁说放着不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