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开口：“老夫人，你既然已经醒了，那就赶紧离开城主府吧，恕我不远送！”
吕老夫人不安的看着她：“阿桑，你是不打算原谅我这老婆子吗？我已经知道错了啊！”
阿桑缓缓开口：“不是你道歉，我就该原谅，吕老夫人，你年纪比我大，应该活的更通透，我若是捅了你一刀，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，你如何选择？”
吕老夫人浑身僵住，良久再没说出半句话。
吕黎月安抚了她两句，转身跟过去道：“阿桑，既然你心意已决，那我这就带着祖母立刻返回河东！”
阿桑头也不回的开口：“嗯，路上且小心，我身体不便，就不亲自去送了！”
吕老夫人是被抬上马车的，自打阿桑说不原谅她之后，她精神头就已经不太好了。
吕黎月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河东吕家，并命人给晨帝送了消息，告知他吕老夫人病的厉害。
晨帝赶来河东吕家的时候，吕老夫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他凑在她耳边喊：“外祖母，你醒醒，朕来探望你了！”
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，一直昏睡不醒的吕老夫人竟然奇迹般的睁开眼睛。
她用力握住他的手询问：“把阿桑带回来没有，我对不起她，我真的是对不起她啊！”
晨帝看到她满脸的愧疚，心里只有八个字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
他轻声道：“阿桑没来，朕会陪在你的身边！”
吕老夫人满目失望，她低声呢喃：“皇上，你怨怪外祖母吗？是外祖母搅和散了你跟她，外祖母后悔啊！”
晨帝安抚：“都过去了，你不要在想了！”
吕老夫人抬眸打量着他，良久才叹息：“外祖母撑不起半点的力气了，外祖母很累，若是将来你跟阿桑再和好，记得带着她去我坟前上炷香！”
话音落下，她就没了气息。
“外祖母！”
“祖母！”
屋内顿时响起一阵哭嚎！
吕老夫人下葬的那日飘起了雪花，晨帝哪怕穿着厚厚的棉衣，也依然冻得瑟瑟发抖。
吕黎月将暖手炉塞给他：“表哥，我替祖母向你道歉，我很后悔当初让她跟你前去京城，生生破坏了你跟阿桑的婚事，不然，她也不可能留在洛桑城！”
晨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外祖母做的事情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别把她的错误都扛在自己的身上，人死恨消！”
吕黎月眼圈登时就红了，她低声嗫嚅：“可是阿桑姑娘太辛苦了，看着她自己挺着个孕肚进进出出，我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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