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，嘴唇动了动却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怎……怎么会就死了呢？
明明……她还那么小……
苏软抿了抿唇，现成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又一簇，颤颤地抖着。
一会儿后，她偏头发现文彦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苏软擦了擦眼泪，笑着将食物给文彦，放低声音问道：“刚刚我的话都听清楚了吗？”
“抱歉，原本还以为你可以和伊元一起走，现在可能你只能一个人走。”
文彦点了点头，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软。
“你不和我一起走吗？”
苏软摇了摇头。
“我走不了了。”
“所以文彦要离开这里，好好地活下去，知道吗？”
文彦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，抱着食物顺着公路转身离开了，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幼稚又执拗的话。
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“神是不会死的。”
……
【距离副本通关还剩下三个小时】
苏软不知道该去哪里，也不放心只把伊元一个人放在这里，就牵着她的手往回走。
路上她碰到了文秦。
她死了。
自杀。
跪在地上，斧刃抵在喉骨，硬生生地砍断了自己的头，地上是黏稠刺眼的血泊。
浓稠的白色雾气中，如瀑的漆黑发丝散落一地，只露出半张青白僵硬的脸。
那张脸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泪痕……
苏软看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，紧接着就是不可置信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像文秦这种人竟然还会死，她本以为她会一辈子高高在上，却没想到她竟然还也会因为愧疚低下自己的头颅。
愧疚。
对，苏软认为是愧疚。
知道是这个想法后，系统沉默了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。
过了这么多副本，竟然还是个没开窍的。
应该算是庆幸吧，要不然早不知道被谁骗了去。
到达原来的房子前的时候，距离副本通关只剩下了十分钟。
苏软看着伊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只紧紧地抱着她，白皙柔软的脸在黎明到来的时候像是镀上一层圣洁的光，一双漂亮的眸子坚定温柔。
伊元也许是哭累了，已经抱着苏软的手指睡着了。
苏软不想要吵醒她，就一直这样抱着。
直到副本通关的那一瞬间，苏软才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樊玉帛。
他坐在轮椅上，隔着一层雾冲她勾了勾唇角，神色平静。
他说：
“囡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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