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已经在调，二十年前的档案不一定完整，需要点时间。”
姜承枫上下打量了霍砺两圈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查归查，今天你也跟着。”
霍砺抬眼。
姜承枫看向别处，脸绷的很紧。
“囡囡昨天刚回来，你算半个知情人，万一有情况，你在旁边好处理。”
厉北辰嘴快：“姜叔，你这是让他随行保护？”
姜承枫冷眼扫过去：“我是让他干活。”
厉北辰立刻点头：“我懂我懂。”
林星冉白他一眼：“你别给自己加戏，你顶多算赠品。”
厉北辰不服。
“我这么大一个赠品，市场价也不低。”
早餐后，苏萧云上楼替姜虞挑衣服。
浅杏色针织裙，米白薄外套，珍珠扣很小，不张扬。
旁边还有一条淡雾蓝丝巾。
苏萧云拿起来比了比。
“今天去见长辈，穿软一点，早上有风，外套别省。”
姜虞刚要伸手去接，姜承枫从门口探出头。
“囡囡，要不要再搭条丝巾？”
姜虞回头，失笑：“爸，我会搭衣服。”
姜承枫从门外走进来，手里还真拿着一条丝巾。
浅灰蓝，跟苏萧云选的那条差不多。
他被女儿这么一说，表情有点尴尬，手指捏着丝巾边缘。
“爸爸知道你会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下去。
“爸爸就是想多参与一下你的生活。”
姜虞喉咙忽然堵住。
姜承枫低头看着手里的丝巾。
“以前你学走路，爸爸没扶过，你上幼儿园，爸爸没送过。
你第一次参加晚会，第一次生病，第一次考大学……爸爸都不知道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却还在笑。
“现在只剩这些小事了，你今天穿什么，早餐吃了几口，出门冷不冷，爸爸都想管一管。”
衣帽间安静下来。
苏萧云没有打断他。
姜虞走过去，从姜承枫手里接过那条丝巾。
“那爸爸帮我系？”
姜承枫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好，好。”
丝巾绕过姜虞纤细的脖颈，他怕勒着她，系的很松。
系完还往后退了一步，认真看了看。
“好看。”
苏萧云补刀：“歪了。”
姜承枫：“……”
姜虞噗嗤笑出声。
苏萧云上前，三两下把丝巾解开重新整理好。
“你爸审美还行，手不行。”
姜承枫梗着脖子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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